警語: R18、師生戀、強制愛、年齡差
教官室的空氣凝滯而沉重。金聖圭坐在辦公桌前,修長的手指正翻閱著一份懲處報告。他的目光冷淡,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嚴。
「南優賢同學,這是你第三次無故翹課了。」
站在辦公桌前的南優賢雙手插在褲兜裡,桃花眼中帶著慣有的玩味笑意。他歪著頭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金聖圭身上游移。
「教官這麼關心我?」
金聖圭抬起眼,狐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。他放下文件,姿態優雅地站起身,走到南優賢面前。即便身高相仿,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仍讓南優賢不自覺地屏住呼吸。
「放學後留下打掃教室,為期一週。」
「哈,教官不知道我是誰嗎?」
南優賢往前一步,刻意縮短兩人的距離。他能清楚地聞到金聖圭身上淡淡的香氣,那股冷冽的味道讓他心癢難耐。
「我很清楚,但在我這裡,你只是一個需要管教的學生。」金聖圭的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南優賢第一次感受到無法用金錢或權勢撼動的存在,這讓他既惱火又興奮。
「你知道嗎?我最討厭有人管我⋯⋯」南優賢突然伸手,想要扯住金聖圭的領帶,卻被對方靈巧地避開。金聖圭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重卻讓他無法掙脫。
「我勸你有禮貌點。」金聖圭的眼神更冷了,但這反而激起了南優賢的征服慾。他從未見過如此高傲卻又魅惑的存在,那雙狐狸眼中的冷漠讓他想要看見它染上情慾的樣子。
「教官,你越是這樣⋯⋯」
我就越想把你弄髒呢⋯⋯。南優賢在心裡默默想著。
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,南優賢注意到金聖圭的存在,獨特又存在致命的吸引力,終於,金聖圭也注意到他了。
南優賢低笑著,刻意用下流的目光掃視金聖圭的身體。那筆挺的軍裝下包裹著怎樣誘人的軀體?那雙薄唇在情動時會發出怎樣的呻吟?
「南優賢,別讓我說第二遍。放學後,留下打掃。」金聖圭鬆開他的手腕,轉身回到辦公桌前。這種無視的態度讓南優賢更加興奮,他舔了舔唇,目光停留在金聖圭優美的頸項線條上,南優賢感到下腹一陣燥熱。他故意放慢腳步走向門口,在即將離開時停下。
「教官,我會準時到的。」
你知道嗎?你越是表現得這麼冷淡⋯⋯我就越想看你在我身下哭泣的樣子。
南優賢無法克制自己腦袋裡的想像。
金聖圭抬眼淡淡地說:
「下課鐘響前,我要看到你在教室。」
放學鐘聲響起,夕陽的餘暉將空蕩的教室染成一片橘紅。金聖圭站在走廊上,看著那道倚在窗邊的身影。南優賢並沒有打掃的意思,反而悠閒地玩著手機。
「現在不是玩手機的時間,請你開始打掃。」
「教官,你就這麼想看我服從的樣子?」他眼神止不住地興奮。
南優賢放下手機,緩步走向金聖圭。他的桃花眼中帶著危險的笑意,像是盯上獵物的豺狼。
「南優賢,你在試探我的底線。」
「不是試探⋯⋯」南優賢突然欺身向前,將金聖圭抵在走廊的牆上。夕陽在他們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,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。
「我是在想,教官被操哭的時候,還能不能保持這麼冷靜?」
金聖圭眼中閃過驚訝,隨後他馬上保持冷靜。他剛要推開南優賢,卻感到對方的手已經撫上他的腰際。
「放手。」金聖圭的語氣冰冷。
「不要⋯⋯教官,你知道我多想把你圈養在只屬於我的籠子裡嗎?」
南優賢的唇貼上金聖圭的耳垂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際。他的手掌隔著軍裝制服撫摸著金聖圭的腰線,感受著那具禁慾身軀下隱藏的溫度。
「你這樣高傲的樣子⋯⋯只會讓我更想把你弄壞⋯⋯」
金聖圭猛地推開他,上挑的細長雙眼中的冷意讓空氣都凝結了。他整理了下被弄皺的衣領,聲音依舊平靜。
「南優賢,你現在住嘴我還可以當作沒聽到。我會給你一星期停學處分。」
「哈⋯⋯教官,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?」
南優賢舔了舔唇,目光直白地在金聖圭身上游移。那種赤裸的慾望幾乎要將人灼傷。
「等著看吧,我一定會讓你在我身下求饒的⋯⋯」
金聖圭轉身離開,並沒看到南優賢炙熱的眼神。
一星期的停學處分結束,南優賢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校園裡耀武揚威。金聖圭坐在教官室,透過窗戶望著空蕩的操場,心底莫名浮現一絲不安。
突然,門被推開的聲音打破了寧靜。
「教官,想我了嗎?」
南優賢穿著不合規定的黑色襯衫,領口隨意地敞開,露出誘人的鎖骨。他關上門,反手落了鎖。
「南優賢,你這是在做什麼?」
金聖圭站起身,狐狸眼中閃過警惕。但南優賢已經繞到他身後,他的手指撫上金聖圭後頸。
「做什麼?當然是來找教官補習⋯⋯特別的課程,我一星期沒上課了,可是教官的功勞,難道不該幫我補習嗎?」
南優賢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他的唇貼上金聖圭的耳際,呼吸間盡是侵略性的氣息。
「你在講甚麼蠢話,這都是你自找的,你最好現在給我放手,否則我會將這件事告訴你的父母。」金聖圭雖語氣強硬,內心卻已經開始驚慌。
「不要⋯⋯這一星期我每天都在想著教官自慰呢⋯⋯想著你那雙冷淡的眼睛染上慾望的樣子⋯⋯」
南優賢的手掌隔著制服揉捏金聖圭的腰際,另一手探向前方,解開他的皮帶扣。
「放手!」
金聖圭想要掙脫,卻被南優賢用力按在辦公桌上。他的手腕被對方緊緊扣住,姿態狼狽地伏在冰冷的桌面上。
「教官,你知道嗎?你越是抗拒,我就越興奮⋯⋯」
南優賢俯身,灼熱的性器隔著布料頂在金聖圭的臀部。他的手指粗暴地扯開對方的襯衫,扣子崩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「我叫你放手你沒聽到嗎,你這樣做只會讓我噁心。」
金聖圭的聲音依然冷靜,但微微發顫的尾音卻暴露了他的緊張。南優賢的手掌撫過他白皙的背脊,在那片禁慾的肌膚上留下紅痕。
「噁心?那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中也有份量了?」南優賢自顧自地解讀,表情因情慾而有些扭曲。
他解開自己的褲頭,炙熱的性器抵在金聖圭的臀縫間磨蹭。他低頭啃咬著對方的後頸,在那裡留下一個個情色的痕跡。
「教官,你說⋯⋯等下是不是該換我來管教你了?」
教官室內的空氣變得灼熱而黏膩,南優賢的手指探入金聖圭的後穴,感受著那片緊緻的溫熱。他的動作並不溫柔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躁與佔有慾。
「南優賢⋯⋯你住手⋯⋯」金聖圭咬著下唇,試圖壓抑住喉間的呻吟。但南優賢的手指精準地按壓著他的敏感點,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。
「教官的裡面好熱⋯⋯把我的手指吸得這麼緊⋯教官是不是也很喜歡⋯」
南優賢加入第二根手指,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著。他的另一手探向前方,隔著褲子揉搓金聖圭已經半硬的性器。
「呵呵⋯教官你不也有反應了嗎⋯⋯是不是很喜歡?平時那麼禁慾,現在卻這麼敏感⋯⋯」南優賢低笑,看著金聖圭因自己而有反應感到滿意。
金聖圭的身體微微顫抖,白皙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。南優賢俯身舔舐他的耳垂,感受著身下人的戰慄。
「不要再說了⋯閉嘴⋯啊!」他想發怒卻因為第三根手指的進入讓金聖圭忍不住叫出聲,他的腰不自覺地塌陷,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。南優賢的眼神更加危險,手指在濕潤的後穴中旋轉按壓。
「教官,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⋯⋯明明就很想要吧?」
南優賢抽出手指,扶著自己腫脹的性器抵在穴口。他俯身咬住金聖圭的後頸,下身緩緩頂入那片緊緻。
「嗯啊⋯不要⋯太大了⋯快出去⋯」
金聖圭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桌沿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南優賢的性器一點點撐開他的內壁,每一寸進入都帶來強烈的快感與疼痛。
「教官⋯⋯你裡面好緊⋯⋯咬得我好舒服⋯⋯」
南優賢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他的手掌掐住金聖圭的腰,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指痕。
「不要⋯⋯太快了⋯⋯嗯啊⋯⋯」
金聖圭的聲音開始染上情慾的色彩,他的後穴緊緊絞住入侵的性器,隨著抽插的動作分泌出更多液體。
「教官,叫出來⋯⋯我想聽你的聲音⋯好聽的要死⋯」
南優賢加快速度,性器重重擦過金聖圭的前列腺。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響在教官室內迴盪,淫靡而色情。
「啊⋯⋯那裡⋯⋯不行⋯⋯」
南優賢的手掌沿著金聖圭的背脊向上,最後掐住他的後頸。那種被完全控制的感覺讓金聖圭渾身顫抖,後穴不自覺地收縮。
「教官,你夾得更緊了⋯⋯原來你喜歡被這樣對待?」
南優賢抽出皮帶,將金聖圭的雙手反綁在身後。黑色的皮帶襯著他白皙的手腕,畫面異常色情。
「放開⋯快放開我⋯嗯啊!」腰部被狠狠掐住,南優賢的性器用力頂入最深處。失去支撐的金聖圭只能伏在桌面上承受,微張的唇間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「不聽話的教官需要懲罰呢⋯⋯」
南優賢一手揪住金聖圭的黑髮,迫使他抬起頭。另一手探向前方,握住他挺立的性器緩慢套弄。
「求我,求我讓你射⋯⋯」
「嗚⋯⋯不要⋯⋯」此時他已經被情慾逼得流下生理的淚水。
南優賢的手指堵住馬眼,同時下身的抽插變得更加兇狠。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前列腺上,快感累積得讓人發狂。
「教官,你看看鏡子⋯⋯看看你現在的表情⋯⋯」
金聖圭被迫看向牆上的鏡子,映照出自己淫亂的模樣。平日冷漠的狐狸眼此刻盈滿淚水,白皙的臉頰染上情慾的緋紅,唇間不斷溢出甜膩的呻吟。
「不要看⋯⋯啊⋯⋯住手,我不要⋯⋯」
南優賢低笑,手掌突然揮下,在金聖圭的臀部留下清晰的掌印。疼痛和快感交織,讓他的呻吟聲更加甜膩。
「這才是真正的教官呢⋯⋯這麼淫蕩⋯⋯」
南優賢解開皮帶的束縛,將金聖圭翻過身面對自己。他抬起對方的腿架在肩上,性器再次深深頂入。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,金聖圭仰起頭,修長的脖頸劃出優美的弧度。
「不行⋯⋯太深了⋯我不行⋯⋯」
「教官,你的小穴咬得好緊⋯⋯是不是想要我射在裡面?」
南優賢的手掌掐住金聖圭的大腿內側,在那片嫩肉上留下紅痕。他的抽插越發兇狠,每一下都像要把人操壞似的。
「嗚⋯⋯要⋯要射了⋯啊!」
金聖圭的性器顫抖著射出白濁,高潮中的後穴痙攣般收縮。
南優賢注意到辦公桌抽屜裡露出的童軍繩,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他抽出那條褐色的麻繩,在手中把玩。
「教官,沒想到你還準備了這種東西⋯⋯是在期待被怎麼對待嗎?」
高潮過後的金聖圭還沉浸在餘韻中,他的眼神有些渙散,但聽到這句話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。
「別胡說,那是⋯⋯訓練用的⋯⋯」
「是嗎?那我們來玩點特別的訓練吧⋯⋯」
南優賢抽出還埋在金聖圭體內的性器,將人拉起來按在牆上。他熟練地用童軍繩在金聖圭的胸前打出漂亮的繩結,粗糙的麻繩摩擦著敏感的乳頭。
「嗯⋯不要⋯快解開⋯」
「教官平時穿著筆挺的軍裝,誰能想到在這底下是這麼淫蕩的身體呢?」
繩子纏繞過金聖圭的腰際,在他白皙的皮膚上勒出紅痕。南優賢的手指撫過那些痕跡,感受著身下人的顫抖。
「看,你的乳頭都硬得不得了⋯⋯是不是很喜歡這樣?」
南優賢惡意地扯動繩子,讓麻繩磨蹭過挺立的乳頭。金聖圭仰起頭,咬著唇也無法阻止甜膩的呻吟溢出。
「啊⋯⋯不要玩那裡⋯⋯」
「教官,你的後面又開始流水了⋯⋯明明才剛高潮過,這麼飢渴嗎?」
南優賢的手指探入仍然濕潤的後穴,感受著內壁的緊緻。他故意在敏感點上按壓,欣賞著金聖圭失控的表情。
「這樣的教官才是真實的吧?在我面前,不需要再偽裝了⋯⋯」
繩子被固定在金聖圭的大腿根部,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。南優賢扶著自己硬挺的性器,再次頂入那片溫暖。
「啊⋯⋯太深了⋯⋯」
「教官,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⋯⋯被學生用童軍繩綁住,後面還咬著我的寶貝⋯⋯」
南優賢在他耳邊低語,下身的動作卻越發兇狠。每一次抽插都帶出豔紅的嫩肉,淫靡的水聲在教官室內迴盪。
「平時那麼嚴厲的教官,現在卻被我操得這麼軟⋯⋯」
金聖圭被頂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。
南優賢突然扯動繩子,讓金聖圭的上身向後仰。粗糙的麻繩摩擦過挺立的乳頭,刺痛與快感交織,讓他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。
「教官,你看你的乳頭都被磨得這麼紅了⋯⋯想不想要我舔一舔?」
不等回答,南優賢低頭含住一側的乳頭,用牙齒輕輕啃咬。另一手揉捏著另一側的乳肉,指尖撥弄著被繩子磨得敏感的乳頭。
「啊⋯⋯不要⋯⋯那裡太敏感了⋯⋯」
「教官的身體真是誠實呢⋯⋯你看,後面咬得更緊了⋯⋯」南優賢的性器重重頂入最深處,每一次抽插都精準地撞在前列腺上。他的手指撫過兩人的交合處,感受著那片濕潤。
「這麼濕⋯⋯是不是想要我射在裡面?」
「不⋯⋯不行⋯⋯嗯啊⋯別射在裡面⋯」金聖圭的聲音帶上了哭腔,他的性器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再次挺立。南優賢注意到這點,臉上的笑容更加戲謔。
「教官,你看看你⋯⋯光是被操就又硬了⋯⋯」南優賢一手握住金聖圭的性器套弄,拇指摩擦著敏感的頂端。另一手扯動繩子,讓麻繩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更多痕跡。
「誰能想到平時那麼冷漠的教官,私底下是這麼淫蕩的人呢?」
「別說了⋯⋯閉嘴⋯⋯」金聖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。南優賢舔去他的淚水,下身的動作越發兇狠。
「教官,叫我的名字⋯⋯」
「啊⋯⋯不要⋯⋯」金聖圭依然倔強著,南優賢更加用力地進入他,逼得金聖圭沒再堅持。
「啊⋯南優賢⋯優賢啊⋯快停下⋯⋯」
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那張平時只會說教的唇間溢出,南優賢感到一陣興奮。他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。
「對,就是這樣⋯⋯教官被我操得好棒⋯⋯」
金聖圭的呻吟越發甜膩,後穴緊緊絞住體內的性器。南優賢知道他快要高潮了,故意放慢速度,用性器淺淺地磨蹭著敏感點。
「想要射嗎?求我啊⋯⋯」
「嗚⋯⋯求你⋯⋯讓我射⋯⋯」金聖圭終於崩潰,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南優賢更加興奮,他用力在他敏感點上頂弄著,最後將精液全部釋放在他體內,而金聖圭也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。
教官室內,金聖圭癱軟在南優賢的懷中,身上的繩痕清晰可見。南優賢小心地解開繩子,指尖輕撫過那些紅痕。
「痛嗎?」
這是今晚南優賢第一次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話。金聖圭微微愣住,抬眼看向對方,卻發現那雙桃花眼中不再是純粹的慾望,而是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。
「你現在才問這個?」
金聖圭的聲音依然冷淡,但尾音卻微微發顫。南優賢將臉埋在他的頸窩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「因為教官總是這麼冷漠⋯⋯」
南優賢的手指撫過金聖圭胸前的咬痕,那些紅色的印記像是在宣示主權。他的動作極其輕柔,與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。
「你有毛病吧,所以就這樣對我?」
「我只是想看到教官的另一面⋯⋯」
金聖圭沒有說話,任由南優賢為他穿上襯衫。扣子早已崩落,只能虛掩著。南優賢的指尖在他的鎖骨處流連,像是在描繪什麼。
「從第一次見到教官,我就在想⋯⋯這個人的冷漠底下,到底藏著什麼?」
南優賢突然抬頭,直視金聖圭的眼睛。那雙桃花眼中閃爍著某種執著,讓金聖圭心底微微一顫。
「現在知道了?」
「不⋯⋯教官對我來說,還有許多未知。」南優賢的唇貼上金聖圭的後頸,輕輕啃咬著那片肌膚。他的手掌撫過對方的腰際,感受著微微的顫慄。
「但是我會一點點,把教官的所有面都發掘出來⋯⋯」
金聖圭想要推開他,卻被緊緊摟住。南優賢的吻一路向下,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新的痕跡。
「你別以為發生這種事就可以操控我」
「不,我知道教官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征服的人⋯⋯」南優賢抬起頭,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。他的手指撫過金聖圭的唇,眼神中透著危險的佔有慾。
「但這才有意思,不是嗎?」
金聖圭沒有回答,只是別過頭。但南優賢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紅,這讓他的笑容更深了。
「教官,這只是開始⋯⋯」
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入,為兩人的身影鍍上一層暖色。金聖圭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們之間的關係將不再純粹。而南優賢眼中的執著,或許會成為他無法掙脫的枷鎖。這個認知讓金聖圭心底微微顫動。
夜色漸深,教官室內的空氣依然凝滯。這一刻的寧靜,彷彿是暴風雨前的平靜。他們都知道,這不是結束,而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。